Zhao Li https://livc.io 2019-04-27T10:49:42+00:00 livc@outlook.com 凌晨四点:播客文化社区 https://livc.io/blog/238 2019-04-14T00:00:00+00:00 Zhao Li https://livc.io/blog/238 在美国,播客(Podcast)是一个比较成熟的工业,有很多知名的、运营超过十年的播客,甚至有人开始讨论播客工业是否存在泡沫。

在中国,以喜马拉雅为主的播客工业刚刚起步,但它和美国的播客有着很大的不同:中国目前的播客主要以有声书和知识付费为主,这和中国的传统文化有很大的关系,比如长辈们是在听评书和广播那一代成长起来的。这些播客绝大多数都是有专门的团队在运营,有一个比较成熟的商业模式。

但是,中国也有很多独立播客,他们不以盈利为目的,而是旨在交流科技、艺术、人文,给听众启发。他们没有专业的运营团队,没有强烈的商业目的。交流和传播,是他们的向往。中国目前没有成熟的独立播客工业,关于独立播客的商业解决方案也只是刚刚起步,独立播客的受众也非常分散。

程序员和播客爱好者这两个群体有很大的交集。我开发了“凌晨四点”(at4am.io)这个播客社区,希望能把有共同爱好的人聚集起来,一起推动我们自己的独立播客文化,鼓励那些主播持续产出优质原创的内容。

凌晨四点目前支持的播客分类主要从苹果 Podcast 2018 年度精选中挑选而出,邀请制注册,可以找身边已经注册的朋友索要邀请,或者是直接联系我:95livc@gmail.com / Telegram: @livc95

]]>
程序设计实力与互联网科技实力:五年 ICPC 世界总决赛告诉我的 https://livc.io/blog/237 2019-04-05T00:00:00+00:00 Zhao Li https://livc.io/blog/237 早起被朋友圈刷屏,原来 2019 年 ICPC 世界总决赛结束了,中国大陆高校近几年来首次没有获得任何奖牌。今年获得奖牌的高校排名如下:

由于 ICPC 的赞助商从 ACM 换成了 JetBrains,现在只称其为 ICPC,其实还有点不习惯,所幸没有叫 JB-ICPC。俄罗斯学校已经连续第八年夺得冠军,那么 ICPC,也就是大学生的程序设计水平和该国的互联网发展之间有什么关系呢?这是本文想讨论的。

为此,我将过去五年的 ACM 世界总决赛的最终排名做了一个简单的统计,每年会为前 12 名队伍颁发奖牌,金银铜各四支队伍。我将金牌算作 3 分,银牌 2 分,铜牌 1分,看看各个国家得分的总和,以代表该国学生的 ICPC 程序设计实力(表中数字为该国高校在该年的排名):

  2019 2018 2017 2016 2015 总分
俄罗斯 1、10、11(5分) 1、2、9、13(8分) 1、4、5、10(9分) 1、4、7、8、10(11分) 1、2、12(7分) 40
中国   3、7、8(7分) 6、7、8(6分) 2、12(4分) 4、5、9(6分) 23
美国 2(3分) 10、11(2分)   3、6(5分) 6、10(3分) 13
波兰 4、6(5分)   2(4分) 5、9(3分)   12
日本 3(3分) 4(3分) 12(1分)   3(3分) 10
韩国 7(2分) 5(2分) 3、9(4分)   11(1分) 9

这样统计实际上是非常粗糙的,因为它没有考虑人口数量和移民等因素。除此之外,我排除了那些在这五年里只获得一个奖牌的国家和地区(比如港台、瑞典等)。

接下来,我调查了一下这些国家最大的互联网公司的市值,以此代表该国的互联网科技实力

国家 公司 市值(USD) 排名
美国 苹果 927.013B 1
中国 阿里巴巴 469.37B 2
日本 软银 106.10 B 3
韩国 NAVER(LINE 母公司) 15.76 B 4
俄罗斯 Yandex 11.291B 5
波兰 Allegro 0.156B 6

将 X 轴视为程序设计实力的排名,Y 轴表示该国最大互联网公司的市值,可以绘制这样一幅图:

我们可以看到,在三个世界大国之间,互联网实力越强的国家,程序设计能力反而更差。由于中国从青少年开始就有很专业的程序设计训练,很多优秀的高中生都会被美国名校录取,因此很多美国高校队伍里有很多中国人,比如今年排名第二的 MIT:

其中 Yinzhan Xu 同学的 IOI地址 显示为中国(这种大佬随便 Google 一下就能找到主页),说明在本科之前他还是在中国的。

因此除掉这个因素,美国的程序设计能力排名可能还会往后,而中国和俄罗斯之间由于差距巨大,很难赶超。遗憾的是这些都是感性的分析,无法严格地统计,但同样能够说明问题。

回到刚才的结论,为什么互联网实力越强的国家,程序设计能力反而更差?

在我看来, 互联网实力强的国家的大学生,想象力和创新能力更加丰富,对新技术更加充满热情;而互联网科技实力较低的国家的优秀大学生,因为环境的封闭,并没有更多的其他选择。

作为一只退役选手,我深知每一位 ACMer 的坚持。很多出色的程序设计选手都是从小就开始训练,如果是刚上大学才学习编程的话,那更要付出巨大的努力。程序设计比赛的形式很简单,一页英文题目,但可能会做几天才想出最好的方法。于是,泡实验室成了家常便饭,挂科也很有可能。程序设计训练的强度和密度令人难以想象,这些取得成就的同学,都是在这上面花费了大量时间精力(和头发)的人。由于大学生涯的时间是有限的,自然难以分出精力去做其他的事情。

我们来看一看美国人在做什么。观察一下每年冠军学校所在的国家,除了近八年俄罗斯称霸之外,美国人自从 1997 年之后好像就蒸发了一样:

那么 1997 年夺冠之后,美国学生去做什么了?

翻开史书,这个时间正是互联网泡沫时期,无数的 dot-com 公司不断成立,尽管很多公司走向消亡,但仍然留下了很多改变世界的公司。比如美股科技五巨头 FAANG 中,亚马逊成立于 1995 年,Netflix 成立于 1997 年,Google 成立于 1998 年,乔布斯在 1997 年重返苹果,让苹果起死回生。因此我们有理由相信:互联网的腾飞让美国大学生看到了太多的机会,去做与人交互、改变世界、颠覆认知的产品,可能比独自去写那些枯燥的算法代码更有趣。

如果提到能够载入史册的中国和俄罗斯的学生创业者,好像仍然屈指可数。你可能会提到以太坊创始人 V 神,但 V 神虽然 1994 年在俄罗斯出生,但 1999 年就移民加拿大去了。

中国高校的全军覆没未必是件坏事。我们有理由推断现在优秀的中国大学生,也能够有很多选择。学术上,中国学生申请国外高水平学校竞争越来越激烈,很多经过良好训练的本科生都能够发表高质量的论文;商业上,随着国家对创新创业的鼓励,有专业技术背景的学生能够在资本市场上取得青睐,比如饿了么和 Teambition;技术上,摩尔定律推动着硬件革命,继而带来不断的风口:O2O、VR、AI、Blockchain…新技术的快速迭代吸引着年轻人的热情;职场上,利用寒暑假实习的同学大有人在,他们希望走出校园的象牙塔,看看工业界的人到底在做些什么……

程序设计只是一个选择,选择没有对错,只有适不适合与喜不喜欢。别人在做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做自己想做的。

References

  • http://tradingview.com
  • https://en.wikipedia.org/wiki/International_Collegiate_Programming_Contest
  • https://icpc.baylor.edu/community/results-2016
  • https://www.rbth.com/business/327647-most-valuable-internet-companies
  • https://www.value.today
  • http://alexa.chinaz.com/Country/index_PL.html
]]>
从 Dropbox 中观察中美商业模式的不同 https://livc.io/blog/236 2019-03-30T00:00:00+00:00 Zhao Li https://livc.io/blog/236 最近发现 Dropbox 开始只允许用户关联三个设备,如果要关联更多的设备需要升级 Pro 账号,可见 Dropbox 正在对引导 free 用户成为 premium 用户上花费精力。Dropbox 已经成为我每天必备的工具,在增长黑客中,企业可以向用户发送一份调查问卷:如果该产品消失你会不会感到不习惯?如果 30% 的用户感到不习惯,这个产品体验和 Aha moment 就已经非常不错了,调查显示 Dropbox 的结果远远大于 30%。

有趣的是,中国也有很多网盘工具,但和 Dropbox 的区别非常大。Dropbox 主打同步盘的概念,用户仅有有限的容量,如需更多的容量需要付费。Dropbox 曾经发起了邀请好友注册得到扩容的活动,效果非常好。但是在中国,人们习惯了免费的模式,中国互联网和网民大多数没有为服务付费的概念和意识,一方面,这和整个中国互联网的野蛮生长有关;另一方面是由于中国互联网竞争的激烈程度,A 网盘如果付费的话,B 网盘就会把免费容量提高到 100G,这时 A 就会免费到 2TB,B 可能就会完全无限容量地免费了。这和邮箱无限容量一样,大多数人的邮件都非常少,所以就算给你无限容量的你也用不了多少,最终玩的只是噱头。但是不限容量后网民更喜欢把它当成云存储而不是同步盘,有用没用的都往上扔,我怎么盈利呢?这时聪明的中国互联网人就想出了一个办法:限速。我让你随便上传,不限制你的容量,但让你下载不下来,不付费的话就是 10kb/s,由于用户所有的内容都在上面,这时候的付费意愿就非常强烈了。再看美国市场 Dropbox 一家独大,商业模式远远没有中国丰富,这就是我一直认为的“硅谷擅长从 0 到 1,中国擅长从 1 到 100”

再客观来看一下,我并不认为“限速”是一个吃香难看的做法。网盘是一个成本极高的买卖,从之前的遍地开花到现在仅存的百度网盘仍然在提供着基础服务就可以看出。没有一家公司是慈善机构,如果网盘不想办法盈利的话,最终结果很可能是用户没有网盘可用。单纯的崇洋媚外没有任何意义,要学会换位思考,难得的是我可以看到仍然有很多理性的声音。当然我并不确定限速的话是否真的只有 10kb/s ,因为这样如果下载大文件的话确实有些过分,哈哈。

网盘工具仅仅是中美互联网的一个缩影,作为创业者和管理者,还是应该不断地关注行业,吸取别人的优点,不要埋怨环境和政策等一些无法改变的事情上。

最后推荐一部纪录片 硅谷繁荣 Valley of the Boom,主要是讲上世纪 90 年代的硅谷科技热潮与泡沫。我没有经历过这段时期,一直想去了解一下这段历史,这个系列是很有意思的资料,因为互联网只是科技发展的一个缩影,现在和未来会有不断的技术创新重复着这样的规律和周期。

]]>
《鞋狗》 https://livc.io/blog/235 2019-01-17T00:00:00+00:00 Zhao Li https://livc.io/blog/235 一年前,我写了一篇周鸿祎自传《颠覆者》的读书笔记,有朋友给我留言:“向你推荐 Shoe Dog 看完会哭”。自从那时,《鞋狗》在我的脑海里一直挥之不去。正好这学期修了一门 Startup Leadership 的课,要求写一篇读书笔记,《鞋狗》是一个候选,便选择了它。由于在赶 DDL,本文写的有些匆忙,但既然是自己写作的地方,放上来也无可厚非。

这本自传更多的是在沿着耐克的成长讲述菲尔奈特的人生经历,而对这里面的商业、创新、营销等资本环境只有轻描淡写,并无太详细或是有价值的总结,所以我们好像很难从这里面的商业故事总结出什么教训。但是,这是一本非常具有文学性的自传,阅读《鞋狗》时仿佛会感到对面是一个处事不惊、经过大风大浪的长辈,在向你娓娓道来他的人生体会。耐克的成功与创始人菲尔纳特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这里面的创业者形象、品质或是说领导力,非常值得细细品味。

悸动和野心

奈特在毕业后就独自环游世界,积累了难得的人生阅历,做点不一样的事情,尽管他那时并没有足够的金钱。后来,也正是这种悸动让他放弃了一个传统 MBA 该走的路线,转而走向了创业之路。

奈特身上的这种特点,和许多企业家一样,他们都是不安于现状、渴望挑战自己的人,最重要的是,他们都真正付诸于行动。

年轻人如何激发出自己身上的这种特点?行业的变化风云莫测,每个领域都有无穷的机会,每个年轻人心中都会有悸动和野心,但有多少人将悸动转化为行动?因此,优秀的创业者能够迅速将想法实践出来,探索解决方案的可行性。《腾讯传》中曾提到腾讯产品研发的策略:“小步快跑,快速迭代”,说的也是这个道理。

与爱好为伍

奈特是一个跑步爱好者,书中提到他每晚会跑 10 公里,工作压力比较大时会把日跑量提高到 20 公里,跑步是他的减压方式,除此之外,耐克的高管也几乎全都是跑步爱好者。

创业者所从事的事业一般来说,不一定是自己最擅长的,但一定是最喜欢的,只有这样才能将自己全部的精力和热情贡献进去。这时,每天的工作不再是谋生的寄托,而是热爱,是对实现人生价值的向往和憧憬。

这能够给我们带来什么启发?首先,一定要做自己感兴趣的、喜欢的方向,而不是一个看似按部就班、水到渠成的方向。拿大学生来说,好好学习,考个好学校,学个好专业,找个好工作,结婚生子,一切的一切都是那样的顺其自然,那样的顺从世俗的选择,但有多少是无奈之举、是没有遵循自己内心的结果?其次,换而言之,一定不要做自己不专业的方向。比如,学生最了解的是年轻人的市场,如果把自己的身份转换为父母、老人去做相关的产品,那么很难找到痛点和意义,因为自己本身就不是这些场景的用户。

和优秀的人共事

田径教练鲍尔曼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合作伙伴,他是公司的基石,并有着很高的声望,最重要的是鲍尔曼对制造鞋子的热情让人钦佩,他研究各种材料,不断尝试不怕碰壁,为耐克产品的换代升级做出了巨大的贡献。

和优秀的人共事有多重要?从创业者的角度来说,我相信每一个创业者都是不羁的、是有个性的,找到和自己价值观一致,能够畅谈通宵的人并不多,如果团队里有许多能够激发自己的合伙人,那么整个团队的化学反应将呈指数增加;从投资人的角度来说,众所周知,现在创投圈很大的程度上认同了“投资就是投人”的看法,红杉资本沈南鹏曾经表示过,只要创始人靠谱,即使产品并不很突出,自己也愿意给他钱。

如何起步

耐克最初并不叫耐克,也不自己做鞋,只是做个代理商赚差价。回想一下中国互联网 20 年的发展历程:腾讯最初想做的是 BB 机,之后却靠即时通讯成了名;马云创业最初做的是“中国黄页”,跟电商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刘强东最初就是个卖盗版光碟的,开店花光了他全部的积蓄;周鸿祎最初做的是 3721“流氓”软件和中文域名业务,和杀毒软件也没有任何关系……

仅仅是中国互联网才会有这种现象吗?再举个例子,扎克伯格在创立 Facebook 时只是为了约校园内单身的妹子,完全没有规划过未来的社交场景。实际上,这样的例子太多了,太多的创业者成功的渠道和方式,已经和最初的想法偏离太远。

这给我们带来什么启发?回到之前讲过的那点,有想法就要尽快动手实现解决方案,验证是否可行,而不需要有一个特别完整、长期的规划。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尤其是初创时期,几年的规划意义并不大,不如将精力放在当下最重要的事情上。

产品仅仅是创业者实现价值的载体,优秀的创业者需要不断洞察用户和市场,把握敏锐的商业嗅觉,才能够在瞬息万变的商业环境中,找到自己的定位。

最后,本书还有太多细节,无法一一举出,比如作者如何度过财政危机、如何认真学习日本人的文化,为谈判准备。我相信,没有一个人的成功是偶然的。滴滴程维在公司初创时,需要给每个司机发传单讲解如何使用滴滴,还要教他们安装,终于在一个大雪天滴滴用户数突破了 1000。程维为此感慨:”要努力到无能为力,上天会为你开一扇窗。“这样的一个个细节,就像一片片雪花,每一个都很渺小、微不足道,随着时光的流逝、阅历的积累,终有一天会爆发出来。每一个创业者都值得尊重,就像每一个时代都值得铭记。

]]>
Karabiner-Elements 自定义 shift 键位切换输入法 https://livc.io/blog/234 2018-12-06T00:00:00+00:00 Zhao Li https://livc.io/blog/234 今天 MacOS 的最新版开始支持小鹤双拼,便转换到了系统默认的输入法。但是默认中文输入法切换英文状态的快捷键是大写键,而我已经将它映射到了 ESC 键,所以这篇文章将实现 单击 shift 切换输入法,长按 shift 不影响(比如 shift+a = A)。

我当前的切换输入法的快捷键是 left-control+space,因此只需要将单击 shift 映射到 left-control+space 即可。

进入 Karabiner-Elements -> Complex Modifications -> Add rule 会发现目前的高级配置只能导入,不能自定义编辑,因此我们直接编辑全局配置文件:vim ~/.config/karabiner/karabiner.json

在 complex_modifications 下 rules 字段替换为:

                "rules": [
                    {
                        "manipulators": [
                            {
                                "description": "Change left_shift to control+space when used alone",
                                "from": {
                                    "key_code": "left_shift",
                                    "modifiers": {
                                        "optional": [
                                            "any"
                                        ]
                                    }
                                },
                                "to_if_alone": [
                                    {
                                        "key_code": "spacebar",
                                        "modifiers": [
                                                "left_control"
                                        ]
                                    }
                                ],
                                "to": [
                                    {
                                        "key_code": "left_shift"
                                    }
                                ],
                                "type": "basic"
                            }
                        ]
                    }
                ]

保存后发现 GUI 中 Complex Modifications 中已经出现这个 rule 并且 enabled.

]]>
Nginx 反向代理 Https https://livc.io/blog/233 2018-10-25T00:00:00+00:00 Zhao Li https://livc.io/blog/233 这种情况实际的后端服务器直接 http 启动,证书配置在 Nginx 上。

server
	{
    	listen 80;
    	server_name domain.com;
    	rewrite ^(.*)$ https://domain.com$1 permanent;
    }

server
    {
        listen 443 ssl http2;
        server_name domain.com ;

        ssl on;
        ssl_certificate path;
        ssl_certificate_key path;
        ssl_session_timeout 5m;
        ssl_protocols TLSv1 TLSv1.1 TLSv1.2;
        ssl_prefer_server_ciphers on;
        ssl_ciphers "YOUR";
        ssl_session_cache builtin:1000 shared:SSL:10m;
        ssl_dhparam path;
        location /
        {
        	# 注意这里是http
            proxy_pass http://127.0.0.1:8081;
            proxy_set_header Host domain.com;
            proxy_set_header X-Forwarded-Proto https;
        }
    }

]]>
[转]是枝裕和在树木希林葬礼上的悼词 https://livc.io/blog/232 2018-10-10T00:00:00+00:00 Zhao Li https://livc.io/blog/232 本文转载自http://xiabing.blog.caixin.com/archives/189609

根据辞典,悼词是哀悼逝者的文字,告别式按字面的理解是与逝者道别的场所。希林女士罹患绝症,我已经对这一天有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没想到这一天会如此突然地到来,无法立刻接受这样的事实。多年前我失去了母亲,现在我陷入第二次丧母的悲痛深渊之中难以自拔。对我来说,您就像我的另一位母亲一样。

我和希林女士第一次见面是2007年的事,和她的交往时间,不过十年有余。所以,我能够谈及的希林女士的,仅仅是她漫长艺术职业生涯的最后篇章。我一直不敢认为自己有致悼词的资格,踌躇再三,还是决定接受这个任务。

现在代替我诵读悼词的桥爪功先生,和希林女士是文学座剧团研究所的同窗,是以“桥爪君”“chaki”互称的老朋友。我曾经邀请二位在我的作品里扮演一对夫妻,拍摄过程中,我们一同在鹿儿岛共进晚餐,并排坐在餐馆的柜台前边吃天妇罗,边听你们像说对口相声一样斗嘴,你们谈到离婚赔偿费和整容(希林女士喜欢的话题)引来笑声,间或谈到表演的课题,谈锋甚健。我从交谈中可以体会到你们在超过半个世纪的岁月里积淀出的对彼此人格和艺术的相互尊敬,感到无比羡慕,暗想哪天我也能和你们以这样平等的关系互动。这样的愿望最终未能实现,因而我请桥爪先生代为诵读这篇悼词,这样我能借此产生一种参与了你们亲切对话的错觉。

希林女士与我有将近20岁的年龄差,不揣冒昧地说,我们确实是气味相投。我们的相遇是机缘巧合,2007年,我准备拍摄以家母为原型的电影《步履不停》,在前一年,希林女士失去了事业上的盟友久世光彦。有时我会产生这样的念头:如果久世先生还健在的话,希林女士还会以一个作品主创人员的身份选择我,并且给我许多指导么?想到您在久世先生曾经希望拍成电视剧的《东京塔》电影版中扮演母亲,不由得感到您在继续一个未竟的梦想。当然,我从未觉得希林女士把我当作另一个久世先生,而是认为,我继承了您和久世先生之间一度中断的缘分。(译者注:东京电视台著名导演久世光彦,是树木希林早期的贵人和合作伙伴,由于树木希林不顾文艺界潜规则,公开揭露久世与一名新人女演员的不伦之恋,两人翻脸,到晚年才和解)。

我不太清楚希林女士对我青眼相加的理由,或许理由之一是:我从拍摄电视片起家,在电影界没有可以仰仗的师父和前辈,您同情我这个形单影只的年轻人,对我特别关照。所以每次电影公映时,您不给我而是给制片人打电话,询问上座率,得到回答后说“那下次又可以拍新戏了,太棒了!太棒了!”然后才放下悬着的心。一直到我最新的影片,希林女士每次必打这样的电话,仿佛是慈母牵挂着不成器的儿子。您经常带我外出用餐,享受各种各样的佳肴。一进店,您就对主厨说:“想吃套餐的每道菜,但是量要减半,”在寿司店,则跟师傅出难题:“什么都可以,凑数的菜码就不要了,好吃的样数只要给我一半。”说起森繁久弥、渥美清、久世光彦,您会熟练地模仿着他们的动作和说话口吻。有幸独享这些秘闻,我只顾点头称是。和您离开餐馆后,您笑着故意捉弄我“你猜刚才多少钱?”“很便宜对吧?所以咱们白天去,晚上就贵喽!”你流露的平民本色,也充满魅力。

我和您一起度过的时光,实在是非常快乐。作为一个儿子,未能在人生中和生母相处更久,也许是我试图将那种悔恨、想重新生活一遍的渴望、未能实现的心愿,通过和希林女士的相处得到补偿。我从未说出这样的想法,但是善解人意的希林女士一定早就察觉了。通过请希林女士扮演我的电影中的母亲角色,和希林女士一同进餐、谈天,我渐渐平复了丧母之痛。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失去了另一位母亲,又要平复另一层丧母之痛。

刚才我冒昧地说过,我与希林女士气味相投。当然这也不意味着我和她的价值观完全一致。一次,谈论起我喜欢的剧作家,当我提到向田邦子的名字时,您很罕见地露出严肃的表情,从正面盯着我的脸,问:“你认为她好在哪里?”希林女士追问:“嗯?好在哪里?”“嗯?为什么?”的时候,能不能拿出有说服力的论据,决定着希林女士对那个人的评价。我一边流着冷汗,一边谈到向田剧本的魅力,您说:“那是她不与我们合作以后的作品呢。”这句话里同时有着释然和寂寞两种情绪的奇妙交响。希林女士虽然不喜欢向田的风格,还是为和久世先生一起在电视的世界创造辉煌感到自豪。我也可以想象,患病后的向田女士转向写作严肃的电视剧和文章以后,您对她是怎样的看法。哪怕电视和广告播放之后就会消失殆尽,也要追求品味,和您不拘一格潇洒的人生哲学,肯定是有共鸣的。2005年您患了和向田女士一样的病以后,将工作的重心转到能流传后世的电影,从扮演小角色给人留下独特印象,转变到担任决定作品成败的主角。我从未向您询问过为何有这样的改变。但是我却像配合着您的改变一样请你拍片。有时我也会担心,因为遇到我和我的作品,您的风格改变了,曾经是您魅力一部分的轻松愉悦感是不是会流逝了?这些都被证明是多余的担忧。您一边说,拍电视连续剧体力跟不上,一边连续出现在午后综艺节目和焰火大会的直播节目里,问您原因,您说,想测试自己作为一个艺人,在今天的时代有多少意义和价值。您的行动力、勇于尝试的精神,在电视出身的我眼里,充满了魅力。因此,当听到报道您的讣告,各色人等称您“女明星”“超级女星”的时候,感到一丝不自在,甚至我感觉这是对您的捧杀。希林女士在天之灵也一定有同感吧?作为演员,您常说的自我评价是“我这个人不中用”“我没什么本事”,尤其是拒绝片约时,经常这样说。拍摄《比海更深》的时候,您拿着已经接受了的剧本来到我的事务所,对一再坚持己见的我反复说着这句话:“做不来”“不管怎样”“做不来”。我们在桌边花了一个小时争论,将剧本推来推去。但是开拍后这样的纠结仿佛烟消云散,您为了演好角色全力以赴。在更衣室换好服装,端坐在小区楼房的窗边,认真地熟背台词,就像一个出道不久的新人一样勤勤恳恳的背影,我至今难以忘怀。

去年春天我请您出演《小偷家族》的时候,尽管剧本还没写好,您爽快地接受了邀请。我做好了您半途拒绝的思想准备,同时对您的态度感到欣慰又有些不可思议。杀青的3月30日您来到事务所,给我看了您的全身扫描片,显示癌症转移的小黑点,布满了全身的骨骼。医生已经告诉您,还剩下不到一年的寿命,您告诉我:“这是我最后一次参演你的电影。”我知道您来日无多,但是那一天还是这样快就到了,我不知该如何表述自己的心情。我后悔让您演了一个死在电影中的角色,但这也许是天意,要我与您相遇、与您合作、虽有些轻率,却在电影里先让我与您道别。希林女士莫非也是因为如此才接受了这个角色?去年十二月,拍摄刚刚开始的时候,希林女士就对来采访的记者说:“这是最后一次与是枝导演合作。”

影片拍竣,六月八日上映,希林女士大约是希望我和她的关系到此为止吧。您抓着我的手臂,拄着拐杖走到台上,那天道别的时候,您对我说:

“你就把老婆子的事忘了吧!你要把你的时间,用在年轻人身上!我就不再和你见面了。”

您说到做到,从第二天起无论我怎么邀请您喝茶,您都坚决地拒绝。我感到困惑,是因为我没有像您那样做好思想准备。您骨折住院时我知道无法见到您,就写了一封信投进府上的邮箱。信上写着没有能当面说出的对您的感激,我对自己一路来的自我中心,感到万分惭愧。以后,没过多久接到了您驾鹤西去的消息。

接到讣告后,我来到您灵前守夜。时隔三个月见到的您,依然那么美,美得端庄而大气。看到您的那一刻,我终于悟出,您不愿与我相会,是为我着想,想要减轻我失去您的悲伤。我就像《小偷家族》当中您那没有血缘关系的孙女所做的那样,用指尖触摸了您的头发和前额,然后把您在电影中所说的话,又说给了灵柩中的您。

我总觉得人往生之后,会存在于万物。我失去母亲之后,反而觉得母亲存在于周遭的一切事物中,会在街头擦肩而过,会在陌生人中忽然发现她的身影。这样想着,就慢慢超越了悲痛。现在,您的家人失去了妻子、母亲、姐姐、祖母,遗属的哀痛是无法估量的。但是今天的别离,意味着您将超越肉体,活在世间万物之中。希望总有一天,活着的人会接受这样的现实。

请允许我谈一点私事。希林女士,您逝世的9月15日,也是我母亲过世的日子。和母亲永别之日,竟然也是与另一个像母亲一样的人永别的日子,这样的巧合使我悲痛欲绝,难以释怀。也许我不应该把失去母亲与后来与您相遇联系起来,但是千真万确的是因为失去母亲,想把这一切写入作品的时候,刚好遇到希林女士。您挽救了天涯孤独的我,关爱着我,因此,我作为活着的人,要像当年一样,将这样的悲痛升华成作品。我曾与您一起走过人生的某一阶段,这是我的责任,是我对您恩情的回报。

就像我追逐着您远去的背影一样,我向着灵柩中的您再一次重复我道别的话,以此结束我的悼词。

希林女士,遇见您,真是太感谢了。再见。

]]>
我在 GDD 偶遇樊麾 https://livc.io/blog/231 2018-09-20T00:00:00+00:00 Zhao Li https://livc.io/blog/231 来到上海的第二年,也是第二次参加谷歌开发者大会(GDD)。在排队 checkin 时偶然望到一个人特别像樊麾,问了一下同行的目前在 Google 实习的学长,发现真的是他。不过心想为什么他和我们一起排队领 Guest 的 Badge 而不是 Googler 的呢?排了好久队,发现貌似大家都没有认出樊麾,checkin 后我主动去打招呼:

“你好,你是樊麾吗?”

“是我。”

“真的吗?”

“没错,是我,活的!”,说这句话时樊麾瞪大了眼睛……

之后简单聊了几句,我说我看过那部 AlphaGo,他问我是不是做 ML 的,我说目前在上海上学做 NLP 相关的,然后我就去会场了,他和朋友继续在大厅中聊天,期间还是没有人认出他。

见到樊麾时非常激动,我想主要来自于《AlphaGo》这部纪录片对我的影响。不知道是这部片拍的好,还是因为这个 project 真的让人振奋,我在看过之后感到异常兴奋和鼓舞,感慨人类的伟大智慧。而这部纪录片的主人公就是樊麾,一个非常有趣的科技男形象。

今年的 GDD 秩序不如去年,主会场比较小导致许多人只能在分会场看直播,产品体验区的展位也少了许多,当然小礼物也对应少了不少。午餐从去年的中西自助变成了盒饭,我的蔬菜里面还有一条虫子,我们都在开玩笑能不能拿这个虫子换一个 offer……

上午有一场 Demo Day 的活动,有一些 start-up 会进行路演。这个我原本很想去看的,但因为下午有课,时间来不及,就没有去看。中午又来了几个学长,有一位和我共同选了下午的密码学课,结果就是最后我俩都逃掉了。

我观察到一个非常有意思的现象:Google 在今年 GDD 的品牌宣传上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强调了“谷歌”这两个汉字,比如说贴纸:

在我的印象中,去年的贴纸 Google 后面是没有中文汉字的,贴纸上的“谷歌”两个汉字让我觉得不是很酷,所以没有把它贴在电脑上。

另外可以对比一下今年送的书包和去年我在与李飞飞闭门会议上得到的书包,这两个包除了颜色,样式一模一样:

Google 可能真的要回到中国了,只是不知道它是否还记得那句经典的信条。

]]>
Dropbox + VSCode: index file changed https://livc.io/blog/230 2018-08-22T00:00:00+00:00 Zhao Li https://livc.io/blog/230 在两台机器上同时用 VSC 打开一个 git 中的文件时,会不断弹出 index file changed 的提示,这是因为 VSC 会自动 autofetch 来检查整个仓库,这个过程会改动 .git/index 这个文件,解决方法有两个:

  1. 更新使两台机器的 git 版本一致后正常,推测 git fetch 后会将版本信息保存到 index 中。
  2. 或者直接禁用 autofetch:"git.autofetch": false

Reference

]]>
写在 hackShanghai 之后 https://livc.io/blog/229 2018-07-25T00:00:00+00:00 Zhao Li https://livc.io/blog/229 上周末参加了 hack.init() 举办的 hackShanghai,主办方是一群高中生,能把这么大的比赛办起来确实非常厉害。我们做了一个优惠券交易的 dapp,是一个学弟的 idea,这个过程还是很有感慨。

最开始我们都觉得这个场景太小,而且不太现实,当然学弟自己也没把这个事想清楚,后来讨论着讨论着,把场景、需求、痛点和解决方案一整理,居然自己也开始觉得有一点靠谱了,认为这个是行得通可以做下去的。

从执行者角度来看,很多时候接收到的一个决策可能都不是最优的,我想起阿里合伙人彭蕾曾经说过一句话,“无论马云的决定是什么,我的任务都只有一个——帮助这个决定成为最正确的决定。”而这个过程就是需要大家不断地耐心讨论和完善,而不能说一开始觉得它不靠谱,就放弃或者排斥它了。

最近头条的一个产品失败,有员工在内网问责和复盘,被查水表和强制离职了,其实这就是没有想明白自己的位置。很多时候公司高层的决策和战略不需要让每个员工知晓,而员工说白了就是个打工的,需要做的只是让这个看似不好的决策成为最好的,而对公司的建议和上层的决策要掌握好尺度。

还有一个有意思的事是,根据我们找到的一项数据,在 2010 年美国消费者使用的优惠券的数量只有总发放数量的 1%,这个数据低得超出了我的想象,因此相信数据而不要相信直觉。

我参加的组别是高年级大学生,还有面向低年级和高中生的组别,这个组别的前四名中有三支团队的高中生都能训练一个简单的深度学习模型并找到可应用的场景,因此觉得区块链这波风口过去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最起码要等到高中生也开始接触区块链吧,哈哈。

最近在想的另外一个事是,微型博客的存在让人们把原来写在博客上的文字发到了微博上,然而微博其实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归档平台,发完就很容易忘掉,所以上面这些文字完全可以发成一个长微博,但我还是选择了博客。

]]>